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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贵州福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08:58:2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这漫长的15个月中,她丢掉了自己亲手参与创业的工作,她变得敏感多疑、时常在噩梦中带着满脸泪痕惊醒,她不敢在夜晚独自出门上路,她对陪伴身边不离不弃的男友心怀愧疚,却又忍不住将在法庭中累积的怒火迁怒于他。但与此同时,她也强打精神学习绘画、坚持写作,让自己从消极、自责、绝望的情绪中逃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此之外,人们还得知,她当时23岁,已经毕业,陪同妹妹参加斯坦福大学的兄弟会,在聚会中大量饮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6年,外媒对当时斯坦福性侵案庭审的相关报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我只想说,即使你一辈子都无法释怀,也没关系。也许能让这份经历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,这不一定是消极的,甚至可以给你带来积极的改变。它给了我一种全新的经历、全新的体验,尽管让我痛苦不安,但也让我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。也是通过这段经历,我学会了如何捍卫自己的权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年多的庭审之后,案件终于临近宣判。艰难的长跑即将到达终点,她回溯了整起事件的经过和遭遇性侵对自己产生的巨大影响,写下了一份长达7137个单词的《受害者影响声明》,准备在法官裁决前宣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许多人认为我是白人,我觉得这很可笑,人们把“白人”当作默认值。这个默认值让我们其他人种活得像一只不被看见的小老鼠。我们在美国媒体中的影响力很小,也没有代表性。我在电视屏幕中看到的亚裔和我在生活中认识的亚裔完全不同。我认识的亚裔性格奔放、热爱艺术、喜欢挑战不同的事物,而大众传媒中的亚裔总是温和甚至懦弱,很少表达观点,甚至没有存在感,这是他们对亚裔的定义,一个标准答案。但是标准答案并不总是正确,我想要站出来,被看见。我受够了被无视、被定义。以前我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明确的感知,但是现在我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定义,我想自豪地向世界宣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这封声明中,米勒写道,“经受性侵的痛苦已经足够。而有人还在不遗余力地否认这种痛苦的严重性和正当性,目睹这些更加令人痛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后,人们开始质疑案件的判刑法官亚伦·珀斯基渎职。当地9.5万人联名上书弹劾珀斯基。案件判决两年之后,珀斯基在2018年6月被选民撤职。特纳提出上诉后也在2018年8月8日败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了起诉,米勒经历了15个月的漫长庭审。在此期间她丢掉了工作,变得敏感多疑、时常在噩梦中惊醒,不敢独自走夜路,还要面对外界舆论的恶言相向。但与此同时,米勒也强打精神坚持写作,让自己从消极、自责、绝望的情绪中逃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这对我来说很难接受。当一个人没有名字、没有面孔时,社会更容易忽视他们,甚至很难意识到他们也是活生生的“人”。